周四晚上的时候,一大学同学从宁波来到上海。有人请他在宝山杨行的龙景轩大酒店吃饭。等到吃过晚饭才看到有未接电话,一问之下,说是在我们公司附近。可是,我现在在上海的南面,工地上,并不在公司啊。正好晚上有车子回公司,我就顺便坐车回去了。等到我经过近两个小时的车程赶到那边,他们已经去了住的地方。然后我又冒着雨走了一公里左右才到了他们住的衡山金仓永华大酒店。

在酒店的大厅里一直聊到晚上一点半左右,我才打车回公司宿舍。因为他是和领导一个房间,否则我就住在那边了。这个同学是我大学的同班同学,又是一个宿舍住了四年的舍友。可惜太原一别就是七年多没见面。加上这些年我过得并不是太如意,也不愿意到处跑。电话倒是经常联系。

第二天等我迷迷糊糊睡到八点的时候,接到了他的电话,说是车子电瓶没电了,问我有没有认识的人。我一听就赶紧起床,打电话给住杨行的同事,询问修车店的地址,然后就打车过去了。结果那个修车店要价太黑,要加100元的外出费。本来就没多远的路程,要什么这些费用。我就又换了一家,跑着过去的,在松兰路上找了一家,要价50,我几乎是没思索就答应了。然后赶到酒店停车场,帮他打着火。因为说是要十点左右要到公司,一起去工地。而现在都已经九点多了。我又打的回到了公司宿舍。正好他们没办完事情,说是要到下午才走。我就约了同事一起在公司对面的饭馆吃饭。饭后回了下办公室拿东西。

下午的时候我收拾了下东西,然后想起还有一个高中同学24号要从新疆过来,而我也正好到了半月回家一次的时候。就跟项目经理打电话请假,说是正好下雨,而工地上由于质监站不让动,还是继续一个星期以来的停工,让我回家休息。

周六下午的时候,我和老婆从吴泾到同学住的外高桥百艺人才公寓酒店。她从浦东机场打的过来。我们还是先到一步。不知道她们开会怎么选在了那么偏僻的地方,开发区内连个出租车都看不到,人也很少。等她到的时候,还是跟高中的时候一样胖,只是蓄起了长发。她是我高中的同桌,是我“流放”期间在第一排角落里的同桌。那个时候的班主任对我很不好,前二十名挑座位,而我作为前几名,却因为太高不能在中间,而我眼睛又不好,就打着照顾我的名义,把我安排在第一排的角落里。那里因为毛玻璃黑板的反光,看着很吃力的,而且粉笔的灰也相当大。别的跟我差不多的同学没在前二十名之列却因为有关系而被安排在了中间比较好的位置。那时的记忆并不是太多,因为我本来除了学习之外就没啥特别的爱好。只是因为开始的时候她在我前面,我跟另一个同桌的女生闹别扭,我们两个和她原来的同桌把那个罗里吧嗦的女生给挤走了。后来我们就排在一个桌子上。

我们那边能考上大学很不容易。我毕业那年是二本考出去的,她复读了一年,然后户口通过亲戚关系转到了新疆的阿尔泰,从那边考上了石河子的大学专科。而后去了乌鲁木齐,并在那边结婚生子。从高中毕业之后就联系的很少,只是在大学的时候通过几次电话,记得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她母亲去世的时候。大一还是大二过春节高中同学聚会的时候,好像还见过一面。那时候她还以对瓶吹啤酒打败了班上的男同学。印象中她一直是那个不大跟同学在一起的,尤其是不跟女生在一起的女孩子。跟老师又经常闹点小别扭。虽然将近十年没有见面,但是感觉她还是以前的样子,以前的脾性,而我也一如那时的我,只是我忘记了当初的很多。当她提起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原来还有人记得我。

她还从新疆带来了些特产,杏仁、葡萄干和苹果。我只要了好拿的杏仁和葡萄干。心里真的不是滋味,人家大老远来这里还给我带东西,我却没准备点上海的特产给她带回去。一直以来我真的作为朋友这点做得不好。等吃饭的时候,让她点菜,也只是那种十几块钱的。我们点了几样贵点的。然后是喝了上海的石库门黄酒,加热后几乎是我们俩对半分的。

2008年的时候,不是家人阻拦,我可能就被公司派到乌鲁木齐去了。后来我们经理顶替我去了那边。刚好不就就发生了动乱。那个地方在我的印象当中就是落后和条件恶劣的。却不知道那边的消费水平那么高,他们的生活水平也在我们之上。

安全工程师的成绩出来了,我又一门又是差了三分,快后悔死了。明年都要重新考了。这段时间都在和领导闹别扭,怪他们不讲信用,怪他们答应的条件都是放屁。反过来想想自己还是希望太大了,因而失望也越大。这样的事情,还是自己多修炼内功,条件好了再去跟他们讲条件吧。